人類在評估其他物種的智慧時往往帶有偏見。我們直到最近才承認我們最親近的親屬會使用工具。很多人仍然難以理解其他物種可以有各種情感，甚至擁有文化。越是看起來不同的物種，智慧就越難以理解。

然後……還有植物。雖然它們可能有用，我們並不認為植物有智慧。

高矮、葉茂及帶刺，植物似乎沒有中樞神經系統。當然也沒有頭部或對握拇指。植物看起來相當愚笨。它們只是攝取養分和陽光，長出美麗的花朵和可口的果實，並產生氧氣……對吧？

植物智慧的概念對很多人來說可能太過難以接受——然而有些科學家正奮力前行。身為人類，我們經常把植物當作無生命的物體，忽略或甚至錯過它們其實是活生生的生命。 我們假設智慧和生命的豐富層次只存在於那些有脊椎、有大腦、有毛髮和新陳代謝快的生命體。

 

 

植物智慧會是什麼模樣？

 

智慧本就是件難以衡量的事，即使是在人類身上也是如此。著名的智商測試實際上只看智慧的一面，我們都認識幾個考試成績很好但缺乏常識的人。當我們看向人類之外的領域，智慧測試更是棘手，因為我們失去用語言溝通的能力。和人溝通都已經很困難了，想像必須用肢體語言來應付測驗！

植物則完全不同。大多數植物不會移動，甚至看起來沒有任何行為。它們不會用工具或解決問題……但科學家持續發現一些超乎預期的蛛絲馬跡。

在動物身上，智慧通常涉及社交溝通與解決問題。植物能溝通嗎？能解決問題嗎？

我們先不深入討論到底什麼才算智慧，這話題太大。現在，就來看看植物研究中一些非常意外的結果。顯然，植物不僅僅是簡單的光合作用。它們甚至能從水中去除砷，這已經相當令人印象深刻了！

最近，對植物的研究揭示了植物智慧的蛛絲馬跡。

 

植物會對經典制約做出反應。

 

身為專業狗行為顧問，我非常熟悉經典制約——巴甫洛夫式條件反射。給狗搖鈴後餵食幾次，牠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即使沒有食物，只要鈴聲響起，狗也會流口水。

最近，莫妮卡·加里亞諾博士的一系列研究顯示植物可能也能學會類似的反應。由於植物沒有大腦，我們無法理解它們如何「學習」，但先暫且用這個詞吧。

基本上，加里亞諾博士「訓練」她的豌豆植物，讓風扇啟動代表那邊會有生命之光（陽光）。植物會朝光彎曲和生長。她長期重複這種聯想後，發現植物會開始朝向風扇即使陽光尚未出現。植物彷彿成了巴甫洛夫的狗，期待著陽光早餐。

加里亞諾博士後續也展示了含羞草會適應驚嚇的下降。這種植物觸碰時會把葉子捲起來，以防被吃掉。她利用機器不斷重複把植物短距離掉落。起初，植物會立刻摺葉自保。隨著時間，它們學習到機器的短落是無害的，便不再反應。它們似乎還能「記住」這種安全的下降，長時間內繼續不對此反應，即使長期安置在穩定地面上。

迄今為止，加里亞諾博士已證明至少有些植物能「學習」預測食物來源，並避免因不必要的捲葉而浪費寶貴的能量。

想了解更多加里亞諾博士的研究成果，請訪問她的網站，或收聽 Radiolab 節目，Smarty Plants。

 

 

植物可以傳遞危險訊息。

 

你沒看錯。植物不只會學習尋找食物和節約能量，它們還能彼此傳達危險訊息。植物似乎能透過根系網絡溝通。

這很像阿凡達，對吧？

真實往往比小說更離奇。

植物溝通研究顯示，透過根系緊密連結的植物似乎可以「警告」彼此即將來臨的危險。當網絡中一株植物被毛毛蟲攻擊時，連接的其他植物會開始增強它們的化學防禦。若有選擇，毛毛蟲會避免攻擊那些被「警告」過的植物。

是的，我確實說過植物有化學防禦。研究中的三葉草會產生某些化學物質，使葉片更難咀嚼且不易消化。毛毛蟲寧願吃新鮮、沒有警戒的葉子。這種溝通讓鄰近的三葉草接收到危險訊息，當三葉草啟動防禦機制後，毛毛蟲就會轉往其他地方。

 

我該如何找到我附近的聰明植物？

 

這些研究中最令人驚奇的是，他們研究的對象並不是遙遠異國的亞馬遜物種。平凡的豌豆會跟隨風扇找陽光，普通的三葉草會互相警告危險。科學家說其他植物很可能也能以類似方式溝通和學習。

試試使用PlantSnap app辨識你家附近的植物，你可能會發現一個植物智慧研究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