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蛾比你想像的還有趣得多。牠們可以非常華麗、多彩、體型龐大，且是重要的授粉者。牠們也可能是巨大的害蟲，損害農業與林業。要了解關於飛蛾的一切可能需要許多人的一生時間，尤其因為世界上的飛蛾物種數量是蝴蝶物種的十倍之多。
飛蛾與蝴蝶：有何差別？
飛蛾和蝴蝶都屬於鱗翅目昆蟲。這是主要的授粉昆蟲目之一。其他重要的授粉昆蟲目包括膜翅目（蜜蜂和螞蟻）、鞘翅目（甲蟲）和雙翅目（蒼蠅）。鱗翅目昆蟲會經歷幼蟲期（通常稱為毛毛蟲）、蛹期（稱為蛹殼或繭）及成蟲期（即飛蛾或蝴蝶）。牠們擁有四片翅膀，遍布全球。
飛蛾和蝴蝶有幾個區別。大多數人認為飛蛾是夜行性且棕色，蝴蝶是日行性且色彩鮮豔。雖然這大致正確，但這並不是辨識飛蛾的絕對方法。有一些美麗絕倫的飛蛾物種是白天飛行的！
一隻帝王蛾停在樹枝上，翅膀覆蓋著腹部。
一個更明確的區別是，飛蛾翅膀上有鱗片，會在你手指上脫落，而蝴蝶的前翅和後翅則不會。如果你輕刷鱗翅目昆蟲的翅膀，發現手指上有閃閃發光的鱗粉，那你可以確定這是飛蛾。
飛蛾幼蟲化蛹時會用絲狀物質織成繭；蝴蝶幼蟲則形成堅硬的蛹殼。休息時，蝴蝶傾向將翅膀豎起折疊，而飛蛾則將翅膀平貼覆蓋腹部。
飛蛾對植物的影響
飛蛾是全球重要的授粉者。牠們訪問的植物種類比許多蜜蜂和蝴蝶還多。飛蛾經常為夜間開放的花朵提供關鍵授粉。全球植物物種的保育須同時考慮飛蛾的保育。
然而在農業上，飛蛾一般被視為害蟲。飛蛾的幼蟲階段會對蘋果、玉米、小麥、高粱等重要作物造成巨大損害。作為龐大的飛行昆蟲群體，某些物種有益於生態系統，而另一些則對農業造成災難。
工作人員正在小麥田噴灑農藥。
飛蛾（及蝴蝶）面臨的威脅
全球飛蛾族群正面臨越來越多威脅。除草劑和農藥常被專為殺死飛蛾而研發，確實起到此作用。用於農田的農藥不可避免地流入周圍生態系，對自然飛蛾與蝴蝶族群造成傷害。此外，將自然區域改為農業或開發用地，也負面影響鱗翅目昆蟲族群。
事實上，接近20% 的美國 800 種蝴蝶物種（牠們的保育狀況和飛蛾類似）正面臨滅絕威脅。
飛蛾種類與物種
全球有超過160,000 種不同飛蛾物種！以下列表涵蓋 40 種值得注意的飛蛾，分成五類：美麗的飛蛾、農業害蟲飛蛾、具有文化與經濟重要性的飛蛾、可食用飛蛾，以及入侵性飛蛾。
美麗的飛蛾
雖然昆蟲學家可能會辯稱每種飛蛾皆有其獨特美麗，但某些飛蛾顯然特別吸引人。正如你將見到的，飛蛾可以與蝴蝶一樣引人注目。飛蛾不僅僅是你所想像的棕色。
白線天蛾 – Hyles lineata, 天蛾科
這種天蛾是北美非凡的授粉者。有些年份，白線天蛾某地區族群爆增，另一些地區則幾乎消失。科學家尚未確定該異常且看似隨機的族群興衰循環原因。此蛾翅展可達三英吋，是北美體型較大的飛蛾之一。
蜂鳥天蛾 – Macroglossum stellatarum, 天蛾科
蜂鳥天蛾是白線天蛾在歐亞大陸的近似物。牠們外形極為類似蜂鳥。有趣的是，蜂鳥在舊大陸不存在，這可能是歐洲人最初認為蜂鳥是昆蟲的原因之一！蜂鳥天蛾被視為吉祥的象徵。有趣的是，一小群蜂鳥天蛾曾在 1944 年諾曼第登陸期間飛越英吉利海峽。
月蛾 – Actias luna, 螢斑蛾科
月蛾絕對是地球上最壯觀的生物之一。牠們的翅展可達七英吋，主要分布在北美東部。月蛾幼蟲食用落葉樹葉。毛毛蟲在化蛹前可長近四英吋。蛹可在冬季休眠，至春季孵化。
艾歐蛾 – Automeris io, 螢斑蛾科
艾歐蛾同月蛾一樣，分布於北美東部。雄性艾歐蛾呈黃色、藍色和粉色，而雌性為紅褐色。艾歐蛾的毛毛蟲外觀兇猛，身體上布滿分枝銳刺。像所有螢斑蛾科成員一樣，這些飛蛾成蟲沒有口器，羽化後不再進食。
虎斑蛾 – Arctia caja, 夜蛾科
虎斑蛾分布北半球寒冷氣候區，正如其屬名「Arctia」。這些通用型飛蛾能生存在北半球任何寒冷且林地或草地環境。牠翅膀上的醒目圖案警告捕食者牠有毒。毛毛蟲傾向食用含毒的植物，藉此在體內積累毒素。
大王蛾 – Attacus atlas, 螢斑蛾科
大王蛾巨型，成年個體的翅展接近 10 英吋，為現存最大飛蛾之一。這些壯麗的飛行者棲息於東南亞的森林與灌叢地帶。儘管漂亮，成蛾羽化後壽命只維持數週。
巨豹蛾 – Hypercompe scribonia, 虎蛾亞科
一顆黑白寶石，巨豹蛾分布於北美東部。此蛾以 24 小時的交配期著稱。巨豹蛾毛毛蟲極為「多毛」，身上有數百根黑色硬毛。巨豹蛾翅展約兩英吋。
波吕斐摩斯蛾 – Antheraea polyphemus, 螢斑蛾科
另一種螢斑蛾科飛蛾，波吕斐摩斯蛾擁有令人驚嘆的色彩。翅膀綴以粉、藍、黃、棕、紅和灰色。其名源自希臘神話中海神波塞冬的獨眼兒子波吕斐摩斯。此蛾翅膀上有大型眼斑，與名號相符。波吕斐摩斯蛾於美國非沙漠區域普遍分布。
玫瑰楓蛾 – Dryocampa rubicunda, 螢斑蛾科
色彩繽紛，這隻鮮粉與黃色的飛蛾看起來像冰沙而非昆蟲。與其他螢斑蛾科飛蛾不同，玫瑰楓蛾體型較小，翅展在兩英吋以下。其幼蟲能剝光整棵楓樹的葉子，而楓樹是其寄主植物。由於楓樹與此蛾皆很美麗，難以決擇哪者更勝一籌！
朱砂蛾 – Tyria jacobaeae, 夜蛾科
朱砂蛾原產於歐亞部分地區，但已被引入全球以控制菊科荊棘，在其中它是有益的生物防治。荊棘屬於含黃金膠成分的金雞菊科。朱砂蛾僅於白天飛行，鮮紅色翅膀用以警告敵人其毒性。
大力神蛾 – Coscinocera hercules, 螢斑蛾科
大力神蛾名符其實，擁有世界昆蟲最大表面積。大力神蛾的翅展可達 11 英吋，相當於一個大圓盤。其繭很特別，是雙層結構。此蛾分布於巴布亞紐幾內亞與熱帶澳洲北部。
彗星蛾 – Argema mittrei, 螢斑蛾科
彗星蛾棲息於馬達加斯加雨林。牠有不尋常的繭，帶有多個洞孔。科學家推測這些洞孔是為在馬達加斯加頻繁降雨時讓水分通過繭。彗星蛾翅膀末端有不尋常的尾巴，這些尾巴可能干擾蝙蝠的回聲定位，令蝙蝠攻擊蛾的尾巴而非身體。與多數馬達加斯加雨林物種一樣，彗星蛾正面臨其原生棲地的嚴重破壞。
馬達加斯加夕陽蛾 – Chrysiridia rhipheus, 鉤蛾科
馬達加斯加夕陽蛾因翅膀擁有彩虹的全部色彩而最為繽紛奪目。或者說真的是這樣？令人驚訝的是，夕陽蛾翅膀上的「色彩」實際上是由光線反射至翅鱗特殊結構所致。這種折射與鳥類展現的藍色類似。鳥類實際上無法產生藍色色素，是藉由羽毛結構折射出藍色。馬達加斯加夕陽蛾分布於馬達加斯加，深受鱗翅目收藏家追捧。
夾竹桃天蛾 – Daphnis nerii, 天蛾科
夾竹桃天蛾全年棲息於非洲、中東及熱帶亞洲。夏季時，部分族群會遷徙至歐洲。這種蛾的幼蟲階段擁有強烈的假眼斑。牠曾被引進到夏威夷等地，以控制入侵的夾竹桃植物族群。有趣的是，儘管此昆蟲不是夏威夷本地物種，它可能也為一種瀕臨絕種的夏威夷植物授粉。該植物唯一的本地授粉者已經絕種。
雪莓透明天蛾 – Hemaris diffinis，天蛾科
你可能會對這種蛾感到困惑！牠更像大黃蜂而非蛾。這是美國東部和加拿大的原生物種，擁有透明的翅膀，這在鱗翅目中很罕見。這種日行性蛾是進化趨同的生動例子。
農業害蟲蛾類
雖然許多蛾類極其美麗，但有些則被視為農業害蟲，原因十分明確。有些蛾的幼蟲能毀壞整片玉米、水果或番茄田。對於全球昆蟲而言，不幸的是，這些農業害蟲，像下面提到的蛾類，促使農民大量使用農藥。這些農藥不僅殺死目標蛾種，通常也會殺死附近的大部分昆蟲。
蘋果小卷蛾 – Cydia pomonella，卷蛾科
蘋果小卷蛾是北美最具破壞力的農業蛾類。其幼蟲不僅吃葉子，還必須鑽入梨、蘋果等高價值水果內。進入果實後，毛毛蟲會啃食直到果實無法販售。這種蛾起源於亞洲，現已傳播至除南極以外的所有大陸。
番茄角蛾 – Maduca quinquemaculata，天蛾科
番茄角蛾是茄科植物的害蟲，該科包括茄子、番茄、菸草、馬鈴薯和辣椒。此蛾屬於天蛾群體，因此體型較大，且觸鬚長。牠棲息於北美，而相似的菸草角蛾則是南部地區的害蟲。
白菜夜蛾 – Mamesta brassicae，夜蛾科
白菜夜蛾是十字花科蔬菜的主要害蟲。你知道白菜、羽衣甘藍、球芽甘藍和花椰菜其實是同一物種嗎？白菜夜蛾喜歡吃這些植物。這種通吃的蛾類幾乎遍布北方各地，牠不僅吃十字花科，也會啃食番茄、馬鈴薯等其他重要作物。對農民而言，白菜夜蛾確實是一種棘手的害蟲。
鑽紋夜蛾 – Plutella xylostella，鑽紋蛾科
起源於歐洲，這種害蟲已擴散至幾乎所有種植白菜的地方。鑽紋夜蛾會啃食十字花科作物，除上述提及的外，還包括花椰菜、羽衣甘藍、蕪菁和蘿蔔。鑽紋夜蛾的體型較小，只有在幼蟲數量龐大時，才會成為嚴重問題。
乾果蛾 – Cadra calidella，螟蛾科
乾果蛾是種狡猾的害蟲，主要在收成後的儲存階段造成影響。其幼蟲會啃食堅果和乾果。更糟的是，牠們經常透過這些乾果堅果的運輸路徑，輕鬆擴散到世界各地。乾果蛾主要影響地中海和中東國家。
粉紅棉鈴蟲 – Pectinophora gossypiella，革蛾科
粉紅棉鈴蟲是棉花種植者的嚴重害蟲。此昆蟲會鑽入棉鈴中，嚴重損害棉花作物。幼蟲對植物組織造成的損傷，容易讓真菌和其他昆蟲入侵。直到最近，農民一直使用農藥和轉基因 Bt 棉花來控制此害蟲。然而，廣泛使用這項基因工程和化學技術已使部分粉紅棉鈴蟲族群產生抗藥性。此抗性可能對棉花產業的未來帶來嚴重挑戰。
歐洲玉米螟 – Ostrinia nubilalis，螟蛾科
你猜對了。歐洲玉米螟是歐洲和美國東部玉米作物的重要害蟲。跟粉紅棉鈴蟲的故事類似，農民多半靠 Bt 玉米來控制。
秋行軍蟲 – Spodoptera frugiperda，夜蛾科
這是一種現代的擴散者，迅速擴大其全球分布範圍。2016 年之前，秋行軍蟲在非洲尚未被發現。之後，牠已蔓延到超過二十多個國家，威脅數百萬自給農戶的玉米作物。近年來牠也已擴散至印度全境，並於 2020 年首次於澳洲被偵測到。最近牠還蔓延到中國。牠影響大多數穀物作物，包括小麥、玉米、高粱和其他穀類，這種微小蛾類對全球食物供應的影響可能極為巨大。
印度米蛾 – Plodia interpunctella，螟蛾科
印度米蛾是貯藏食品的常見害蟲。很可能你這輩子曾經遇過牠們。牠們是最常在你櫥櫃中尋找食物的幼蟲。
非洲甘蔗螟 – Eldana saccharina，螟蛾科
非洲甘蔗螟是撒哈拉以南非洲甘蔗種植者的問題害蟲。近年來，這種蛾也開始攻擊小麥、高粱等穀物作物。此堅韌的昆蟲能承受焚燒田地的環境。
玉米螟 – Helicoverpa zea，夜蛾科
玉米螟是北美主要的作物害蟲之一。在美國，僅此一種看似微不足道的蛾類所造成的經濟損失每年超過2.5 億美元。這種蛾特別具破壞力，因為牠攻擊的是植物最重要的食用部位。雖然這種蛾無法在寒冷氣候過冬，但牠能遷徙並引發季節性爆發，讓農民苦不堪言。
淡褐蘋果蛾 – Epiphyas postvittana，卷蛾科
淡褐蘋果蛾原產於澳洲和紐西蘭，幾乎會啃食可找到的任何作物。這種通吃性昆蟲能啃食數百種具商業價值的作物。2007 年首次在加州被發現。加州官員正試圖控制疫情，然而這種蛾已在至少 13 個縣廣泛分布。如果淡褐蘋果蛾在加州造成的經濟損失與在澳洲水果產業的一樣，將讓農民每年損失7000 萬美元。
具文化和經濟重要性的蛾類
胡椒蛾 – Biston betularia，尺蛾科
幾乎所有生物課程都會提到胡椒蛾。在英國工業革命前，這種蛾通常是白色，能與白樺樹的樹皮融為一體。隨著幾十年嚴重污染，白樺樹變成灰色，英國城市的多數地區也變暗。科學家驚訝地發現胡椒蛾似乎當場改變顏色。幾年內，白蛾逐漸變為灰色或黑色。這是強烈自然選擇的結果。白色蛾在黑樹幹上顯眼，而較暗色的變異體生存下來。演化生物學家喜歡用胡椒蛾作為自然選擇快速示範。
蠟蛾 – Achroia grisella，螟蛾科
蠟蛾既是害蟲也是益蟲。幼蟲寄生在蜜蜂蜂巢內啃食蜂蠟。在經營中的蜂巢中，這種行為會打擾蜜蜂；有時蜂巢本已脆弱，會被蠟蛾完全佔據。但在野生蜂群中，蠟蛾被視為有益，因為牠們吃掉被遺棄或弱勢蜂巢。這很有幫助，因為這些弱蜂巢藏有更強病毒和疾病，可能會傳染給健康蜂群。
蠶蛾 – Bombyx mori，蠶蛾科
你的衣櫃裡有絲綢嗎？你可以感謝蠶蛾帶來這些絲綢！蠶蛾是蛾類的幼蟲階段，被世界各地培育以產生絲綢。蠶蛾的繭是由一根單絲絲線織成，可長達數百米。製造一磅絲綢需超過 2500 個繭！動物權益人士批評絲綢產業每年殺死數十億幼蟲。
黑女巫蛾 – Ascalapha odorata，夜蛾科
黑女巫蛾是夜蛾科中體型較大的成員，形狀酷似蝙蝠。許多拉丁美洲文化，從墨西哥到阿根廷，都將此蛾視為凶兆。牠以黑暗之美聞名，但易於理解為何許多人將牠與死亡和疾病掛鉤。
可食用蛾類物種
世界各地的人們食用毛毛蟲作為良好的營養來源。與肉類相比，飼養毛毛蟲所需資源較少，且蛋白質豐富。事實上，聯合國等機構正呼籲人們更廣泛地養成食用毛毛蟲的習慣，以增強糧食韌性。以下是一份人類喜愛食用的幾種毛毛蟲的簡短清單。
馬多拉毛蟲 – Gonimbrasia belina，衛星蛾科
馬多拉毛蟲是撒哈拉以南非洲某些族群的重要蛋白質來源。這種大型毛毛蟲是月蛾及上述其他美麗蛾類的近親，棲息於莫帕尼樹上。雖然部分人會從野外採集馬多拉毛蟲，大多數則由養殖場飼養。這個產業價值數百萬美元，為南非社區提供重要經濟支持。
袋蛾，法加拉博拉 – Deborrea malgassa，袋蛾科
「袋蛾」這個名稱有許多種小型不顯眼的物種。Deborrea malgassa 是一種生活在馬達加斯加的袋蛾，於當地被養殖和收穫，作為蛋白質來源。相較於上述兩種衛星蛾，這種毛毛蟲體型較小。
竹蟲 – Omphisa fuscidentalis，螟蛾科
竹蟲以東南亞的竹子為食。由於該區域對竹蟲的需求增加，促使了竹蟲的商業養殖。如果您想嘗試自行品嚐，這是少數幾種能在線購買的蟲
入侵蛾類
許多蛾已因全球化和氣候變遷而移出其原生棲息範圍。其中一些非原生蛾類自引入後對商品和生態系統造成重大破壞。
歐洲吉普賽蛾 – Lymantria dispar，夜蛾科
歐洲吉普賽蛾是世界上破壞力最強的蛾類之一。這種蛾能殺死東北美森林中高達20%的樹木。某些年份蛾群暴增時，會完全剝光整片森林的樹葉。
衣蛾 – Tineola bisselliella，衣蛾科
您或許一生沒用過樟腦丸，但它們的存在就是用來對付這種細小的吃衣蛾。衣蛾能從羊毛、棉等天然纖維中獲得能量。幼蟲食用纖維時會在衣物上咬出洞。樟腦丸透過釋放氣體殺死衣蛾幼蟲。
仙人掌蛾 – Cactoblastis cactorum，螟蛾科
仙人掌蛾原產南美洲，吃屬於Opuntia 屬的仙人掌。像大多數入侵物種一樣，仙人掌蛾在南美有許多捕食者能控制族群。近來牠已進入美國、墨西哥及加勒比海地區，正在摧毀當地的仙人掌物種。其中尤令人擔憂的是牠對仙人掌果（nopal cactus）的影響，該仙人掌被大量種植作為食物。有趣的是，Opuntia仙人掌在澳洲屬於入侵種，而仙人掌蛾則成為該大陸對抗非原生仙人掌的有效生物防治。
黃楊蛾 – Cydalima perspectalis，螟蛾科
黃楊蛾近年已擴散其入侵範圍遍及歐洲。這種原產亞洲的蛾以多種黃楊植物的葉與樹皮為食。黃楊蛾暴增時，可能導致黃楊植物死亡。氣候變遷與歐洲黃楊植物的園藝貿易將促使這種蛾在未來幾年內持續擴散。
褐色家蛾 – Hofmannophila pseudospretella，小毒蛾科
這種蛾幾乎無所不在，且吃家中幾乎所有東西。原產亞洲，現已遍布全球。牠會啃食房屋結構，以及儲存的食物、書籍和酒塞（糟糕！）。
白肩家蛾 – Endrosis sarcitrella，小毒蛾科
與上述褐色家蛾相似，這種旅蛾已遍及全球各地，主要吃儲存的食物。
冬蛾 – Operophtera brumata，尺蛾科
冬蛾原產歐亞大陸，本身就是令人困擾的害蟲，會吃多種樹木的葉子。在新英格蘭海岸和太平洋西北地區，牠能對森林中的橡樹等樹木造成嚴重破壞。
我們世界裡的蛾
無論好壞，蛾對人類生活有重大影響。牠們為生態系統提供了珍貴的授粉服務，並且是蝙蝠、鳥類、哺乳類與爬行類動物重要的食物來源。某些蛾種已成為森林管理、農業和住宅環境的害蟲。隨著氣候變遷與全球化加劇，我們必須學會與這些非原生蛾共存，因為牠們只會變得更普遍。